點“在看”的時候,你在想什么? - 微信派微信公眾號文章

2019年4月15日02時27分內容來源:微信派

“想放棄的夜晚,看到你的文章,于是我看到了今天的太陽。”


Nina(化名)的頭像是幾片彩色的藥片,看到那篇文章的時候,她正在經歷著家人的離去,陌生城市獨自生活的無力感,對未來的迷茫。情緒一股腦壓下來,她感到絕望。


手機亮起,微信看一看里有人分享了《想放棄的那個夜晚》。


現在不就是這個夜晚嗎?她點開了文章。


“在看”


北京中關村,鞏金鵬又刷了下插畫師的應聘簡歷。他和胡曉莉、劉宇軒三人創辦“大人別出聲”公眾號不足兩個月,這篇漫畫的腳本就修改了近一月,后臺催更的留言積累了數百條。


公眾號后臺出現一個紅點,是Nina。


她剛剛看完《想放棄的那個夜晚》這篇漫畫,說的是在一個女孩因情感問題而快要崩潰時,城市的人也經歷著各種更加煩惱和崩潰的瞬間:


打工者因被騙錢無法回家,趕著回家給孩子做飯的母親被車撞到了……你覺得無法承受的痛苦,可能已經是別人羨慕的生活。


(“大人別出聲”《想放棄的那個夜晚》片段)


“想放棄的夜晚,看到你的文章,于是我看到了今天的太陽。”Nina留言。


這篇文章閱讀量近50萬,有1。2萬人點了“在看”。


2018年12月,微信公眾號、看一看同時更新了“好看”(現名“在看”)。至今創立不到兩個月、更新不足5篇的漫畫號“大人別出聲”已經有了6萬粉絲,“在看”比例突出。


因為傳遞信息的效率更高,內容優質的漫畫總是更容易被人們所接受,也更容易傳播。


“我們的文章最開始是朋友們幫忙轉發,后面全靠內容本身擴散出去的。”鞏金鵬說。


共鳴,弱推薦,新知識


今年1月,創辦不足半年的“不會畫出版社”作品《別難過,我先走啦》刷屏,獲得了800萬+閱讀量,在看數超46萬。公眾號“瓜鵝子”萌化畫風的《我想有個深圳朋友》達到163w+的閱讀。


直達人心的內容,讓這些漫畫公眾號獲得了更多的“在看”。


在《別難過,我先走啦》的故事里,去世的奶奶跟家人一一告別,安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現代人,“別那么內疚,你已經好好陪過他們了,也好好道別過了”。


(“不會畫出版社”《別難過,我先走啦》片段)


創業公司CEO老白看到了這篇文章后,默默地點了文末的“在看”。“看到文章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,點在看是表達它戳中了一種共同的情感吧。”


白領Anna在“在看”中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,最開始沒有打算點開。后來不同領域的幾個好朋友都分享了,就不自覺打開了,“發現這個號原來挺有意思的。”


過了一周,在“在看”中再一次看到“不會畫出版社”的其它漫畫時,她果斷關注了。通過在看,她已經發掘了4、5個新的公眾號。


覺得這篇文章值得被閱讀,或者是表達自己的觀點,是多數人主動點擊“在看”的原因。有的自媒體人還會“特別留意一些厲害前輩分享的文章”。


當然,并不是所有人都對“在看”叫好。廣告公司的馬克發現,同事們都在分享客戶的廣告。畢業生小雯通過刷朋友們的在看文章,大概知道了同學們都在那個自媒體就業。


媒體人Emma最開始也很困惑這個功能,但慢慢發現了樂趣。


“當覺得別人不是一定要看,但自己看了覺得還不錯的時候,我就會點‘在看’”,Emma說,“相對于朋友圈是一種‘弱推薦’,就是大家還是可以隨便看看的意思。”


穩定的閱讀空間


鞏金鵬擔心,用戶點擊“在看”的動作會讓“大人別出聲”的增粉速度減緩,“很多用戶點了‘在看’之后,就不會再轉發朋友圈了,對應的閱讀量也會削減。


但“不會畫出版社”的創始人王澤鵬有不同的看法。據他觀察,“不會畫出版社”的很多讀者都是通過“在看”關注到自己的。在1月份的用戶調查中,來自“看一看”的用戶就有20%。


“20%是什么概念?當時有很多大號要求轉載我們的文章,我都要求必須帶上我們的二維碼。盡管如此,有那么多轉載,他們帶來的粉絲數也僅僅只帶來了20%。


王澤鵬認為,在看對閱讀量的轉化雖然不及朋友圈,但對積累粉絲卻有很大的作用。


現在,“不會畫出版社”的看一看閱讀占比達到了30%,創辦半年積累了83萬粉絲。


因為身在傳媒圈,Emma總會比較早關注到一些爆款文章,但一兩周后,她還能看到不同行業的同學通過“在看”分享,“‘在看’能給文章帶來比較長周期的傳播。”


王澤鵬也發現,“在看”已經形成了穩定的閱讀空間。“不會畫出版社”每篇文章,不管閱讀量高低,在看率基本都是維持在10%。“也就是說明,這是一個穩定的途徑。現在大家不是那么容易跟風轉朋友圈,但點在看會更容易一點。”


當人們期待朋友圈出現爆款文章時,在“在看”的空間里,公眾號只需要持續輸出好的內容,就可以獲得穩定的增長。


他寫下了一句話:“如果你是一個想做內容的人,最好的時代一個是在以前,另一個,就是現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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